每年春秋换季,不少人会选短途旅行放松,我总习惯在行李箱侧袋塞个旧MP3,里面存着谷村新司的歌单,《吉日旅途》是循环次数最多的一首,去年去杭州西湖边的虎跑泉,刚走到半山腰的泉眼旁,耳机里就飘出他温柔的嗓音,那阵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,刚好和歌里的旋律合上,连卖泉水茶叶蛋的阿婆都笑着说,这调子配着山风,比茶叶蛋还解乏,谷村新司的歌不是那种刻意煽情的类型,他的旋律像随身带的小毯子,不管是坐新干线去镰仓看海,还是在东京的老巷里找荞麦面店,只要点开,就像有人陪着慢慢走,不会赶时间,很多人说听他的歌容易想家,其实我觉得,不管去哪,只要听着他的《吉日旅途》,脚下的路都像铺了层软绒绒的布,连找路的小麻烦都能变成小插曲。
出门前整理背包时,我会把MP3的播放列表调整成适合旅途的顺序,《吉日旅途》放在第三首,前面是他的《昴》,后面是《浪漫铁道》,刚好对应“出发-途中-到达”的节奏,去年去京都的岚山,坐小火车沿保津川走,我特意把音量调小,让水流声和歌里的钢琴声混在一起,旁边的日本老奶奶还转过头问我,是不是也喜欢谷村新司,说她年轻时就是听着他的歌,和丈夫一起走了很多地方,除了听歌,我还会在旅途中找和歌里相关的小细节,比如在镰仓的海边,找有没有和歌里提到的“白色的船”相似的渔船,在大阪的道顿堀,找有没有卖和歌里名字一样的小零食,这些小细节不用特意规划,只要稍微留意,就能让旅途多了点专属的小纪念。
如果是想找适合听《吉日旅途》的短途路线,我推荐两个地方,一个是杭州的西湖西线,从灵隐寺走到虎跑泉,全程大概四公里,路上有竹林、茶园和小泉眼,走累了就找个石凳坐,听着歌歇会儿,比在人挤人的断桥边舒服,另一个是苏州的平江路,从拙政园旁边的入口进去,沿着河边的老巷走,路上有卖苏绣的小店、卖糖粥的摊子,偶尔能听到老苏州的评弹,和谷村新司的歌混在一起,有种慢半拍的惬意,走这条路线不用赶时间,不用特意打卡景点,只要跟着歌的节奏,慢慢晃,就能找到不少惊喜,比如在平江路的一家旧书店里,我还看到了谷村新司的日文原版专辑,老板说他也喜欢,平时会放来听,那天我买了张明信片,背面写了句“吉日旅途,下次还来”,现在贴在我家的冰箱上,每次看到都想起那天的风。
其实不用特意做什么,只要把谷村新司的歌当成旅途的小背景,就能多出不少小开心,比如每次出发前,我会对着MP3说一句“今天要听《吉日旅途》哦”,虽然是自言自语,但那天的心情会特别放松,到了目的地,不管是坐公交还是逛小店,只要听到熟悉的旋律,就会停下来看一眼周围的风景,哪怕只是路边的一朵小野花,也会觉得特别好看,很多人觉得旅途要拍很多照片才值得,但我觉得,能记住那天的旋律和风吹过的感觉,比照片更久,比如现在我听到《吉日旅途》,就能想起虎跑泉的泉水味,想起岚山小火车的水流声,想起平江路的糖粥香,这些都是照片拍不出来的,下次出门,不妨试试把谷村新司的歌单放进背包,不用特意找景点,不用赶时间,跟着旋律慢慢走,说不定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吉日旅途。